嘉靖皇帝的問題，看似平淡，實則暗藏機鋒。

這不是一個單純的疑問，而是一個政治上的終極考驗。他問的不是“你懂不懂”，而是“你憑什麼懂”。在這個時代，子的份本，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。柳凝霜的對策無論多麼完，只要無法過這道屏障，一切都是空談。

大殿的空氣，彷彿在這一瞬間被空了。

戶部尚書的角，重新勾起一冷笑。他知道，皇帝終究是皇帝，綱常倫理，才是立國之本。這個人，終究要敗在自己的別上。

寧王也鬆了口氣，他饒有興緻地看着，想看這個伶牙俐齒的人如何應對這道無解的難題。

林遠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裡已經滿是冷汗。他知道，柳凝霜接下來的一句話，將決定他們所有人的命運。

然而，出乎所有人意料，柳凝霜的臉上沒有毫慌。甚至連一緒波都沒有，只是平靜地再次躬。

“回陛下，臣不知兵事。”

一句話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不知兵事？那你剛才在殿上說了半天，都是廢話嗎？

就連嘉靖皇帝的眼中，也閃過一訝異。

柳凝霜抬起頭，目清澈如鏡，直視着龍椅上的天子，繼續說道：“臣的確不知排兵布陣之法，也不懂臨陣搏殺之。臣只知算數。”

“算數？”嘉靖皇帝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玩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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