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有些憔悴，眼下帶着淡淡的青，但眼神卻異常明亮，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。

“王爺，”開門見山，沒有毫拐彎抹角，“我或許有辦法，解您的燃眉之急。”

“哦？”朱衡不聲，“說來聽聽。”

“鹽引。”柳凝霜吐出兩個字，“我知王爺與九邊軍鎮關係匪淺，而朝廷每年下發給邊軍的餉銀中，有很大一部分，是以‘鹽引’的形式支付的。這些鹽引，本該在營鹽場兌換食鹽，但因僚推諉、路途遙遠、層層盤剝，在邊軍將士手中，往往十只能兌出三四。許多急着用錢的將士，甚至會以一二的價格，將鹽引私下賣給商人。”

朱衡的眼睛亮了起來。這一點他倒是知道，這是大明朝由來已久的弊病，也是朝廷控制邊軍的一種秘手段。

柳凝霜繼續說道：“而在江南，尤其是在寧王……的封地左近，鹽商橫行，他們手中囤積了大量的鹽引，卻也因為各種原因，難以全額兌現，導致鹽引的價格也遠低於票麵價值。我們可以，在江南以三的價格，大量收購鹽引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朱衡追問。

“然後，王爺可以利用您在北方的軍方關係和強勢地位，直接去長蘆、河東等營鹽場，要求全額兌付！”柳凝霜的眼中閃爍着智慧與野的芒，“尋常商人不敢做，也做不的事，王爺您能做！只要打通關節，我們收來的鹽引，轉手就能變七、八甚至十的現銀或食鹽。這其中的利潤，足以解王爺的困境，甚至……讓您的府庫充盈數倍！”

這真是一個天才般的構想！

它就像一巧妙的槓桿，準地撬了大明朝廷最臃腫、最腐敗的鹽政系，從中榨取巨額的利潤。這個計劃，需要對帝國南北的經濟形勢、場潛規則都有着極其深刻的察，更需要潑天的膽子。

朱衡看着眼前的子，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欣賞之意。這已經不是小聰明了，這是大智慧。

“很好的計劃。”他由衷地讚歎道，“只是，我為什麼要相信你？你替我解決了資金問題，你們寧王又能得到什麼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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