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石的一聲暴喝，淹沒在巨大的炮火和槍聲中，但對於他邊的五百名“潰兵”來說，卻比任何聲音都要清晰。

這五百人，是朱衡從衛隊和收編的悍匪中，挑細選出的最銳、最悍不畏死的士卒。他們偽裝潰兵，忍着韃靼人的嘲笑和推搡，心中卻早已憋着一滔天的殺意。

張石一刀割，邊的弟兄們也同時手。他們手中的武五花八門，有的是從靴筒里出的匕首，有的是藏在破下的短斧，甚至有人直接用胳膊勒住邊敵人的脖子，用蠻力將其扭斷。

這支深敵陣的奇兵，就像一把鋒利的手刀，準地切了韃靼人指揮系統的咽部位。押送他們的韃靼先鋒部隊，本沒料到這些看似綿羊的俘虜，會瞬間變擇人而噬的猛虎。

一個照面，負責指揮的幾名韃靼軍就被悉數斬殺。

“守住谷口！別讓他們跑了！”張石一腳踹開一，奪過一把馬刀，嘶聲吼道。

五百人迅速組一個簡易的防陣型，用剛剛從敵人手中奪來的武，和自己的之軀，死死地堵住了鷹愁澗的出口。他們就像一顆釘子，被狠狠地楔進了敵人的逃生之路上。

山谷後方，負責斷後的破組也同時行。

“轟隆——！”

一聲比炮聲更加沉悶的巨響傳來，伴隨着山石的劇烈晃。谷口的另一端，被預埋的炸藥引，大量的山石和泥土傾瀉而下，徹底封死了韃靼人的退路。

至此，瓮中捉鱉之勢已！

朱衡站在巨石上，單筒遠鏡始終沒有離開他的眼睛。他沒有看谷中那片慘烈的修羅場，他的視線，越過了混的戰場，投向了更遠的黑暗山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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