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應激得渾都在抖，他攥着拳頭，喃喃自語：“王牌……這才是王爺說的，橫行天下的王牌啊！”

朱衡看着這一切，臉上卻沒有什麼得意的表，依舊平靜如水。這只是第一步，他腦中的藍圖，遠比這要宏大得多。

就在這時，校場口傳來一陣。

一隊穿飛魚服、腰挎綉春刀的騎士，簇擁着一名神冷峻的中年男子，策馬闖了進來。他們無視了守衛的阻攔，徑直朝着高台而來。那煞氣騰騰、目空一切的架勢，讓所有人都心頭一。

“錦衛！”方應失聲低呼。

為首那名中年男子，約莫四十歲，面容削瘦，眼神銳利如鷹，正是錦衛北鎮司的一名千戶，名陸淵。他翻下馬，徑直走上高台，目在那些剛剛完擊、渾散發著硝煙味的新軍士兵上掃過，瞳孔微微一。

他沒有理會其他人，直接走到朱衡面前，從懷中掏出一卷黃綾，冷冷地展開。

“聖上有旨。”

高台上的所有人，包括朱衡，都立刻單膝跪地。

陸淵並沒有宣讀聖旨，而是將黃綾一收，目直視着朱衡，聲音不帶一：“代王殿下，奉皇上口諭，着我前來查證一事。有人上奏，說您在封地私造軍械，圖謀不軌。本來，本還有些不信，但今日一見……”

他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指着校場上那千名新軍和他們手中的神機銃：“殿下，您這陣仗，可真是讓本開了眼。一千桿新式火銃，怕是京城三大營，一年的產量也未必有這麼多吧？不知殿下，想要對付誰啊？”

話音落下，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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