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慘，只有戰馬的悲鳴和人中彈時，那種令人牙酸的“噗噗”聲。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騎兵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，連人帶馬，被巨大的能狠狠地掀翻在地。鮮和碎，在狹窄的山谷中開一團團紅霧。

後面的騎兵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，嚇得魂飛魄散。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攻擊。沒有弓箭的軌跡，沒有火銃的煙霧和遲滯，只有一道閃和雷鳴，然後，最勇猛的同伴就變了。

“退後！裝彈！”

“第二排，上前！舉槍！”

命令在煙霧中清晰地傳遞。第一排的鐵衛冷靜地後撤，開始機械地裝填彈藥。第二排的士兵，過戰友的，面無表地將槍口對準了谷中已經一團的敵人。

“是明軍的埋伏！”一個蒙古百夫長嘶聲大吼，他試圖重整隊伍，用弓箭還擊。但他的聲音，被第二槍聲徹底淹沒。

“開火！”

“砰砰砰砰——！”

又是一死亡的齊奏。

這一次，彈雨覆蓋了隊伍的中段。那些正試圖掉頭或者張弓搭箭的騎兵，了活靶子。鉛彈撕開他們的皮甲，鑽進他們的，帶出一蓬蓬花。山谷里，人仰馬翻，哭喊聲、咒罵聲、垂死的聲，混雜在一起，構了一曲地獄的響樂。

蒙古人的兇悍和勇氣，在這一刻，被一種來自未知的、無法理解的恐懼徹底擊潰了。這不是戰鬥，這是屠殺。他們引以為傲的騎，在這狹窄的地形和絕對的火力面前，了一個笑話。

“撤！撤退！”那名百夫長也怕了，他邊已經沒有一個站着的親衛。他聲嘶力竭地吼着，撥轉馬頭，就想從谷口逃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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