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主的眼睛懸在城上空，直徑超過百丈，每一片鏡面鱗片都映照着下方混的街景。它緩緩轉，目所及之，建築表面開始浮現銀亮的鏡面澤——不是覆蓋，而是“同化”，磚石木料在鏡面化，活人在鏡面化，連空中飄落的樹葉都在鏡面化！

（作者吐槽：這哪是收割，這是給全城啊！還是強制的！）

白馬寺庭院里，場面一度非常混。

魏徵正揪着採集組長的領（雖然對方穿着全覆蓋盔甲），唾沫橫飛：“爾等蠻夷！可知我大唐律法？非法拘、破壞文、擾社會治安——數罪併罰，當斬立決！來人啊，拖下去！”

採集組長試圖掙，但魏徵的手像鐵鉗一樣——這位貞觀名臣生前就以剛直敢諫聞名，死後被收割者抓來當“樣本”，憋了幾百年的諫言和怒氣，此刻全發泄出來了。

戰國大家（後來他自我介紹“稷下學宮·戒尺派·孟軻不是那個孟子·老夫姓田”）正在用戒尺打一個試圖爬起來的機械守衛，每一下背一句《論語》：“學而時習之——啪！不亦說乎——啪！有朋自遠方來——啪！雖遠必誅——呃這句好像不對……”

宋代宰相（自稱“慶曆年間參知政事·范仲淹的同事·姓趙但不是皇族”）已經找了塊相對完整的牆，咬破手指繼續寫彈劾奏章，裡念念有詞：“臣聞蠻夷犯境，當以王師伐之……留守何在？城防軍何在？為何讓這些賊子潛城中布置邪陣？此乃職！當革職查辦！”

鄒衍剛醒，還有點懵，但看到天上那隻大眼珠子，職業病犯了：“這、這能量結構……是‘高維投影’！需要計算空間曲率……主公，有紙筆嗎？我推演一下它的弱點……”

謝安深吸一口氣，按住鄒衍的肩膀：“鄒先生，紙筆稍後再說。現在——”

他轉向顧炎武：“顧兄，能制那隻眼睛嗎？”

顧炎武抬頭，聖人虛影已膨脹至十丈高，浩然正氣如實質般沖刷天空，與鏡面澤撞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。

“可暫時抗衡，但無法持久。”顧炎武沉聲道，“這眼睛的本質是‘信息收集’，它在掃描整座城的‘文明數據’。必須破壞它的‘核心鏡面’——我知到，核心在瞳孔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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