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鋒再利，砍不到敵人上，便是廢鐵！”

“基石再固，若無人守護，終被撬翻！”

“筋骨再，若無熱驅，亦是死！”

他環視三人，一字一頓，緒澎湃：“外敵當前，我們要的不是爭論對錯！要的是擰一繩！知遠的勇，要用在婉清謀划的時機上！鐵柱的穩，要撐起知遠衝鋒的底氣！而婉清的智，要指引我們所有人前進的方向！”

“我們幾個，從寒川那個冰天雪地、馬賊環伺的絕境里一起爬出來！建工坊，興農業，辦學堂，抗封鎖，平諸侯！什麼風浪沒見過？”

林牧之緒激，語速加快：“如今不過是一群藏頭尾的海外豺狼，就讓我們自己人先起了爭執？寒川的神，是團結！是信任！是把後背給同伴的毫不猶豫！”

他走到鄭知遠面前，出手。鄭知遠愣了一下，隨即毫不猶豫地手與他相握。

林牧之又看向蘇婉清和趙鐵柱。蘇婉清眼眶微紅，放下算盤，將手覆了上去。趙鐵柱沉默卻堅定，他那雙布滿厚繭的大手，最後重重地蓋在最上面。

四隻手，握在一起，代表着寒川最核心的力量。

“傳令！”林牧之聲如金石，斬釘截鐵。

“鄭知遠，即日返回邊境，依險布防，多派斥候，嚴監控敵蹤。敵不越界，我不先發！但若敵敢犯我疆土一寸，給我往死里打！打出我寒川的威風！”

“得令！”鄭知遠轟然應諾，眼中再無遲疑，只有沸騰的戰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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