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大門很快被龍組的後勤人員用特殊材料臨時封堵修復，狼藉的客廳也迅速恢復了整潔，彷彿之前那場驚心魄的對峙從未發生。但空氣中殘留的那若有若無的熾熱氣息，以及肖無燼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凝重，都在提醒着眾人，危機只是暫時退去，並未解除。

山海歌被肖無燼打發去房間“鞏固修為”（其實就是讓他別出來瞎晃悠），客廳里只剩下肖無燼和華天依兩人。

華天依沒有急着去理龍組的事務，給自己和肖無燼各倒了一杯水，然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，雙手捧着溫熱的杯子，目平靜地看着他。

肖無燼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識地避開了的視線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掩飾心的波瀾。他知道，有些話題，躲是躲不過去的。

“那個夢璃……”華天依率先打破了沉默，聲音很平穩，聽不出什麼緒，“看起來，很……執着。”

肖無燼作一頓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“應該，很厲害吧？”華天依繼續問道，像是尋常聊天，“比小歌還厲害？”

“巔峰時期，略勝一籌。”肖無燼不得不回答，語氣有些乾。夢璃的實力在幻天大陸也是頂尖層次，若非他手段更多、底蘊更深，當年也不可能……咳。

華天依點了點頭，若有所思。沉默了片刻，就在肖無燼以為這個話題即將過去，暗自鬆了口氣時，忽然抬起眼眸，直視着他，問出了一個讓肖無燼差點被水嗆到的問題：

“像這樣的……‘紅知己’……”

“你還有多個？”

“噗——咳咳咳！”肖無燼這次真的被嗆到了，劇烈地咳嗽起來，臉上瞬間漲紅，也不知道是嗆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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