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對你來說……”泣不聲，“……可能……可能只是一段……短暫的……回憶。”

最後幾個字，輕得幾乎聽不見，卻像最鋒利的冰錐，狠狠刺穿了山海歌的心臟！

短暫的……回憶？

不！

怎麼可能只是回憶！

他猛地抓住林曉夢的肩膀，力道之大，讓痛呼出聲，但他此刻本顧不上了。他的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！

“不會的！”他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嘶啞，“我不會讓你死的！絕對不會！”

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，語速極快地說道：“我可以教你修鍊！引你道！我有無數天材地寶，有無上功法！定能讓你築基、結丹、化嬰……直至長生！”

林曉夢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、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瘋狂，心中更是酸楚。搖了搖頭，淚水肆意流淌：

“沒用的……山海歌，這裡是地球，不是你的幻天大陸。我沒有靈，也沒有你們那裡的‘靈氣’……我試過按照你之前隨口提過的方法應，什麼都覺不到……我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凡人。”

這是嘗試過，卻從未告訴他的事實。這個世界，似乎從本上，就斷絕了普通人通往“長生”的道路。

山海歌如遭雷擊，抓住肩膀的手無力地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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