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策和季風這一路，運氣比前兩路好得多。

不是因為他們的兵更勇猛，也不是因為他們指揮得更出，只是因為——高定本沒把他們當回事。

三月初十，玄策和季風率水軍沿大渡河而下，目標是控制渡口，截斷高定後路。兩千五百人，三十條船，載着弩兵和刀盾手。

第一天，順利。河面開闊，水流平緩，兩岸是林，偶爾能看見猴群在樹上跳躍。玄策讓船隊靠岸，派斥候上岸探查。斥候回報：兩岸無異樣。

第二天，順利。船隊進峽谷地帶，兩岸山勢漸陡。季風下令加強戒備，弩手就位，隨時準備還擊。

第三天，還是順利。船隊抵達預定位置，渡口就在前方五里。玄策下令靠岸，準備登陸建立營寨。

就在這時，斥候來報：渡口空無一人。

玄策愣住了。

他親自上岸查看，渡口確實空無一人。房屋還在，灶台還是熱的，可人不見了。所有能划走的船都被划走了，帶不走的糧食被燒了，水井被填了，連碼頭上的木板都被撬走了。

季風趕過來，看着空的渡口，皺起眉頭。

“撤了？”

“撤了。”玄策蹲下，捻起地上的灰燼，“剛走不久，最多兩個時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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