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伊努也走上木台，他換上了戰鬥裝束——用海豹皮和魚鱗甲片製的輕型盔甲，手持一柄帶倒鉤的魚叉矛。

“古亞細亞的戰士們！”他用自己部落的語言呼喊，然後換通古斯語，“我們的祖先比任何人更早來到這片土地！但我們得到了什麼？漁場被侵佔，資源被掠奪，尊嚴被踐踏！”

他指向南方：“扶余的都城裡，有用我們祖先骨頭做的裝飾品！有從我們聖地走的聖石！今晚，我們不為仇恨而戰——我們為正義而戰！為祖先的尊嚴而戰！”

“為祖先的尊嚴！”古亞細亞戰士的呼聲加通古斯人的戰吼，匯一令人心悸的聲浪。

烏力罕和阿伊努對視一眼，同時舉起武叉在一起。

“森林與海洋的盟約在此立誓！”烏力罕高喊。

“雪原與江河的子民永不背棄！”阿伊努回應。

然後兩人轉向戰士們：“北境之牙，明日出征！”

那一夜，狼吻谷無人睡。戰士們磨利武，檢查裝備，與同族告別。醫師們熬制能讓人保持清醒的草藥湯，工匠們趕製最後一批箭矢，廚師們準備足夠十天食用的乾糧——主要是風乾、酪和炒麵。

烏力罕和阿伊努則在指揮帳篷里研究地圖到深夜。

“扶余都城有三千守軍，其中五百是銳王宮衛隊，”烏力罕指着地圖上的標記，“城牆是土木結構，高兩丈，厚一丈。四個城門，都有瓮城。”

阿伊努點頭：“我們的應能打開西門，但只能維持一刻鐘。必須在一刻鐘讓至三百人進城，否則計劃失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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