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岱親自帶隊去看現場。

那是一個讓他終生難忘的景象。

陷阱設在一條看似天然的山道上，寬約丈余，兩側是林。表層鋪着厚厚的落葉和浮土，與周圍環境完融合。若非韓盛踩塌，本看不出異常。

坑深兩丈，底部麻麻豎著木刺。每刺都有人手臂，頂端削尖，在昏暗的線下泛着詭異的暗藍——那是毒浸染後的。

但最可怕的不是這些。

馬岱讓士兵用長矛探查坑壁，發現坑壁是傾斜的，收。這意味着一旦掉下去，幾乎不可能爬上來。而木刺的排列經過心計算——無論從哪個角度墜落，至會被三以上的木刺貫穿。

“將軍您看這裡。”隨軍匠師老胡指着坑沿一不起眼的痕迹，“有機關聯裝置。人掉下去時發，會從兩側出毒箭，防止救援。”

老胡是馬騰從關中重金請來的機關師，曾為漢室宮廷設計過防盜機關。此刻他的臉蒼白如紙：“這不是獵戶的陷阱……這是……戰爭工事。”

馬岱蹲在坑邊，看着坑底韓盛的。老卒的眼睛還睜着，着上方那一小片紫的天空，臉上凝固的表不是痛苦，而是……困。

為什麼？為什麼山要吃人？

“將軍，還……還救嗎？”一個年輕士兵小聲問。

馬岱沉默良久：“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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