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莫圭着腰間鑲嵌着綠松石的彎刀，目掃過帳中眾人——慕容部首領慕容涉歸、段部首領段日陸眷，以及剛從遼東趕來的公孫度使者儀。帳外，宇文部的騎兵正在練，馬蹄聲如雷鳴般撼大地。

“烏延那個老狐狸，以為靠着漢廷的冊封就能高枕無憂。”宇文莫圭冷笑一聲，“漢廷如今自難保，誰還會管塞外的閑事？”

慕容涉歸微微頷首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酒杯邊緣：“烏桓人佔據着最的草場，控制着通往幽州的要道。柳城一帶的鹽鐵貿易，讓他們富得流油。”

他聲音平靜，眼中卻閃爍着貪婪的芒，“去年冬天，我們的牛羊凍死無數，而烏桓人卻能用囤積的草料度過寒冬。這世道，不公平。”

段日陸眷是個壯的漢子，一拳砸在案几上：“直接殺過去便是！我段部勇士一人三馬，三日便可抵達白狼山！”

一直沉默的儀輕輕放下酒杯，他是公孫度麾下最得力的謀士之一，一漢式服在滿是皮戎裝的帳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
“段首領勇武可嘉，”儀聲音溫和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冷靜，“但烏延不是無能之輩。烏桓騎兵來去如風，若不能一擊致命，後患無窮。”

宇文莫圭眯起眼睛：“先生有何高見？”

儀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圖，在眾人面前展開。上面細地繪製了從遼東到幽州西部的山川河流、部族駐地。

“烏延的部落分散在白狼山、盧龍塞一帶，彼此呼應。若正面強攻，他們可迅速集結，或向幽州撤退。”儀的手指在地圖上移，“但若...我們能在秋獵之時手。”

帳中眾人神一。

“秋獵是各部族最重要的活，烏延必會親自率領貴族參加。”慕容涉歸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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