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補充：“我軍報工作尚有不足。若非賈文和先生察先機，恐難有此勝。”

賈詡謙虛道：“此戰之勝，全賴太師決斷和將士用命，文和不過盡本分而已。”

臧霸起請罪：“末將指揮不力，導致敵部隊損失三千餘人，請太師責罰。”

張羽擺手：“臧將軍已儘力。戰爭必有傷亡，我們能以較小代價換取大勝，已屬難得。”

眾人又討論了防務安排和下一步戰略，直到深夜才散會。

會後，張羽獨自登上關牆，遠眺落雁坡方向。雖然相隔數十里，但他彷彿仍能聞到那裡的腥味，聽到陣亡將士的哀嚎。

“太師還在為戰事憂心？”賈詡不知何時來到後。

張羽嘆道：“每下一令，便有千萬人生死相托。權力越大，責任越重。”

“正因為太師有此仁心，將士才願效死。”賈詡道，“然世之中，有時不得不以殺止殺。待天下一統，海安定，方是真正踐行仁政之時。”

張羽點頭：“文和言之有理。前路漫漫，還先生繼續輔佐。”

“文和必竭盡全力。”

月下，兩人的影映在關牆上，一如這世中的微，雖微弱卻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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