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頡的親衛結陣死守，但叛軍本不按常理出牌。有人掄着點燃的糧袋當流星錘，有人把井水潑在地上結冰面。當第三個親衛倒被矛分時，陣型終於崩潰。

“保護大人！”白髮老僕突然從屏風後衝出，將秦頡推進室。

趙慈的矛尖追着角刺，卻扎進一溫熱的——老僕用膛堵住了機關口。道轟然關閉的剎那，老人嘔着笑道：“爾等……永遠找不到……”

“搜！” 趙慈一腳踢翻青銅燈樹。火油流淌間，他突然注意到地磚上的拖痕——有塊磚的隙里卡着半片金線刺繡。

李大掄起鐵鎚砸向地面。第五下時，磚石塌陷出黑，腥風撲面而來。

道盡頭是座石砌小院。

秦頡正在井邊撕扯服，試圖扮作僕役。聽見腳步聲，他猛地轉刺劍——這一招白虹貫日曾斬落十二名羌族酋長的首級。

趙慈不避不閃。

鐵劍刺左肩的同時，他的長矛也捅穿了秦頡大。兩人滾倒在地，指甲摳進彼此的傷口撕扯。

“爾等賤卒……”秦頡的牙齒磕在趙慈額骨上，“本該把你們全族充作人牲！”

回答他的是腰間匕首腹的悶響。趙慈擰着刀柄攪，湊到他耳邊輕聲道：“王六咽氣前……說想嘗嘗太守的心肝。”

府衙外突然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。兩人同時轉頭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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