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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:美女收集者_第4章 遊說田豐 常山相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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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新房: 張羽帶着一酒氣(在外面玩樂)推開新房門,只見紅燭搖曳下,新婚妻子張寧早已安然睡,呼吸平穩。

古時夜沉靜,無甚消遣,人們歇息得早。想到昨晚房花燭夜沒辦正事,張羽立刻三下五除二去外袍,帶着幾分猴急就撲向床榻。

他剛想挨近,黑暗中勁風忽至!“砰!”一聲悶響,張羽只覺口劇痛,整個人竟被一腳狠狠踹下床榻,狼狽地摔在地上,疼得他齜牙咧,冷汗瞬間冒了出來。“悍婦!汝敢傷吾?!”他捂着口,怒火攻心,破口大罵。

張寧猛地坐起,看清是張羽,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,隨即換上惶恐:“郎君息怒!奴家不知是郎君歸來,只道是……是哪個登徒子黑闖,驚懼之下才……才失手傷了郎君!”聲音帶着恰到好抖。

“登徒子?此乃吾之新房,深更半夜,除了吾,還能有誰?!”張羽氣得渾發抖,指着張寧質問。

張寧理了理微的寢,語氣恢復了平靜,甚至帶着一若有若無的譏誚:“這可說不好呢,郎君。”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像刺扎進張羽心裡,暗示着對他的不信任和輕視。

張羽強怒火,直截了當:“罷了!今晚能否行周公之禮?”他需要確認這樁婚事的“實質”。

張寧臉上浮現一個歉意的微笑,說出的話卻讓張羽如墜冰窟:“郎君,實在對不住,奴家……月事在。”

“月事?!那汝方才還下此狠腳?!”張羽氣得眼前發黑,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留在這裡只會更屈辱。

“好!好得很!今晚汝就獨守空房吧!吾去書房!”他抓起地上的外袍,氣沖沖摔門而去,留下張寧在燭中,眼神冰冷。

張羽徑直衝進書房,帶着無發泄的怒火和挫敗,厲聲喚來自己幾個伺候、慣會討好的婢。很快,書房便傳出嬉笑狎昵之聲,他用放縱來麻痹自己挫的男尊嚴和憤怒。

次日清晨,書房:張羽在婢環繞中醒來,神萎靡,眼底泛青(昨夜放縱過度)。他煩躁地推醒邊人:“快!給吾更洗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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