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是怎麼變這樣的？當事人已經混混沌沌記不清楚了。

只記得那個人一臉笑意地引着握匕首的手，順勢讓到捅進他的心頭。

就這樣，滋啦啦地噴湧出來，糊了一臉，隨後便是一片茫。

怎麼會這樣？

這難道不是對方的另一個笑話么？這樣的人，他又怎麼會自尋死路。說不定、說不定只是他又一次耍弄罷了。心中不斷默念。

然而淌在上又是這麼地熱，幾乎要燙進的心口，腌地的心一一的。很奇怪，不痛，可為什麼會有種失去什麼的覺。

他竟然還在笑？！

這個瘋子，王靜璇狠狠地甩了甩頭，幾鬆開手來。只覺得現在握住匕首的那隻手燙得厲害，筋脈一一的，竟找不回知覺。

“不是說要殺我么？你這樣可殺不了人，小東西……”兩人靠得極近，流淌，呼吸間都充斥着嗆鼻的腥氣以及若有似無的檀香氣味。

王靜璇覺得自己快要瘋了，這個氣味有如附骨之疽一直糾纏着的迷夢，本就無法掙出來。

他冰涼的手附上孩兒抖的手腕，燒一用力，刀柄往了一寸，或者說刀刃往他的膛刺了一寸，幾乎吞沒了整匕首。

隔着冷的匕首，竟覺到另一端接到的脈，在不斷退散的生命的力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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