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夏也不知站了有多久。

這個似乎在“打盹”年長修士的白須忽然抖了下。然後整個人就像是復蘇了一般，呼吸的幅度大了起來，面上的微，寧夏清晰看見對方脖頸的脈明顯地跳了下。

不多久就見對方的眼皮抖了下，眼眸半，大抵還是於比較無神的狀態。不過很快寧夏就被那一閃而逝的厲氣嚇到了，有一瞬真的有種無法呼吸覺。

對方緩緩睜開眼睛，四下看了一圈，最後落到不遠的元衡真君跟寧夏上。

“申老。”元衡真君朝着對方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
寧夏從沒有見過元衡真君這麼規矩和恭敬的樣子，從骨子裡出的敬重與拜服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敬畏。也沒聽說過這個人，但單從元衡真君的態度也能察覺到對方的地位，連忙跟着拜下。

“元衡……？”

“是弟子。”

他頓了下似乎打量的樣子，良久才聽到對方道：“多年不見，倒是有些出息了。不錯。”

“申老您言重了。您才是多年過去一如往昔。”

“也是，長大了，都該有長進了。反倒是本座，是真的老了。再見你方覺，都過去了這麼多年。”對方輕笑，似是在輕嘲。

寧夏覷了眼元衡真君，卻見對方眉都不見抖一下，似乎習以為常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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