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弩箭從四面八方向路緣和李秀芝。

李秀芝注意到這一幕，愣了一下，旋即丟出長劍，截斷路緣的退路，從袖中甩出一把匕首，衝到路緣邊，纏鬥。

路緣應付着李秀芝的攻擊，毫沒有理會頭頂的弩箭，饒有興緻的問道：“看來李淵是打算拋棄你了，有什麼想？”

李秀芝招招不離雙眼、脖頸、心臟、下三路這種地方。

對於路緣的話，臉上沒有毫變化。

“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國公給的，現在給他又有何妨？”

雖說李秀芝的聲音依舊清冷，但路緣還是聽出了稍許異樣，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，他好像有些理解曹欣穎了。

“是嗎？”

“都是李淵的兒，李秀寧是李家嫡，可以學習兵法；尚秀芳雖說和你一樣是私生，但卻可以站在明面上，是天下第一才。”

“而你呢？只能當一個見不得的暗衛。”

“他甚至連你的命都不在乎。”

幾個凡人之間的脈而已，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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