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抓壯丁去遼東打仗？死了幾十萬人？

當兵的吃人？煮嬰兒？

地主全被殺了？的被糟蹋，男的被活埋？

北方民不聊生？

他親眼見過北方的樣子。他親眼見過那些分到地的佃戶，臉上發自心的笑容。

他親眼見過那些新開的荒地，黑油油的等着播種。

他親眼見過那些北方的軍隊，穿着整齊的軍裝，走路都帶着風。

不是這樣的！

完全不是這樣的！

他想衝出去，想告訴那些人，他們聽到的都是假的，北方的百姓過得很好，北方在變好，北方有希！

可是他張了張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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