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退。無令後退者，同樣是死。

雲梯被推倒，再架起來。人摔下來，後面的人踩着同伴的繼續上。

箭矢穿肩膀，拔出來，繼續爬。熱油燙爛了臉，用沒燙爛的那隻手繼續抓梯子。

一批人倒下，第二批人立刻補上。

第二批倒下，第三批補上。

五千人，半個時辰，折損過半。

城下，堆了山。明軍的，建奴的，混在一起，再也分不清誰是誰。

匯小溪，從堆里流出來，流進那條已經被填平的護城河，和之前的混在一起。

王繼謨看着這一幕，面如鐵。

“第二批，上。”

又五千人，踩着同伴的，繼續攻城。

城牆上的建奴也瘋了。他們知道，城破就是死。他們拚命地箭，拚命地砸滾木，拚命地澆熱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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