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終於忍不住笑了：“葉大人，臣什麼都吃，不必麻煩。”

葉凡看着笑，只覺得心跳了一拍。

然後他落荒而逃。

酉時，醉仙樓。

葉凡提前半個時辰就到了，要了一個雅間，又點了七八個菜——鴨魚，樣樣俱全。

點完了又怕不對，讓掌柜的推薦了幾道招牌菜。

掌柜的看他這樣子，笑着問：“客是請客？還是請心上人？”

葉凡臉一紅，沒答話。

掌柜的會意，低聲音道：“客若是請姑娘，老朽有個建議。這雅間雖好，但四面是牆，說話不方便。不如去二樓臨街的那個小間，窗戶對着街，能看到夜景，又清靜。”

葉凡一聽，連忙道：“就那個小間！”

換了房間，他又開始忐忑。

會來嗎？會不會臨時有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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