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將軍，這位是新任稅務總局副局長，柳如是。”朱由檢介紹，

“柳副局長通賬目，悉商界，今後你們要共事了。”

葉凡抱拳：“柳副局長。”

柳如是還禮：“葉將軍，久仰。乞活軍威名，如雷貫耳。”

朱由檢道：“葉凡，柳副局長初來乍到，你帶悉總局事務。總局掛牌，第一站瑞蚨祥，就由柳副局長帶隊吧。”

葉凡一愣：“陛下，瑞蚨祥背後是宮裡太監，可能激烈反抗。讓柳副局長去，太危險……”

“正因為危險，才要去。”朱由檢意味深長，

“柳副局長是子，又是新人，商人們會輕視。”

“輕視，就會出破綻。你派銳暗中保護，但明面上，讓柳副局長主事。”

柳如是領會深意：“臣明白。商人最看不起子，臣便用這‘看不起’，查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

葉凡恍然：“末將遵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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