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長遠看值得。稅票本也可收費——每本百張，售價一錢銀子，本不到三分。”

葉凡點頭：“好。還有什麼？”

沈明理繼續道：“最重要的是人。稅吏不能只有兵，還要有懂行的。老朽建議，招募一批退役的賬房，掌柜，夥計。”

“這些人悉行業潛規則，知道哪裡容易做手腳。給他們正式編製，待遇從優，他們就會為朝廷效力。”

“退役的商人……”葉凡沉，“會不會與舊主勾結？”

“所以需要監督。”沈明理道，

“每隊稅吏配三人：一名退伍商人懂行，一名士兵有武力，一名讀書人管文書。三人互相監督，每月換搭檔。再設匿名舉報箱，查實有賞。”

周文柏慨：“沈先生思慮周全。”

沈明理苦笑：“老朽經商五十年，見過太多稅稅的手段。朝廷想收商稅，道高一尺，魔高一丈，必須比商人更明。”

正說著，雲裳敲門進來，遞上一份名單：

“葉將軍，這是第一批賬房名單，共三十五人。都已通過珠算考試，能練做賬。”

葉凡接過，見名單上每個名字後都有簡註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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