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當大帥謬讚。”李來亨作為實際上的對外發言人，連忙接口，

“我等昔日誤歧途，幸蒙陛下天恩，赦免前罪，賜予戴罪立功之機。此番前來遼東，唯願在李定國將軍麾下，勇殺敵，以報君恩！”

“好！有志氣！”吳三桂掌笑道，示意親兵斟酒，

“遼東苦寒，戰事頻仍，正需二位將軍這般驍勇之士。來，本鎮先敬二位一杯，為你們接風洗塵！”

酒是辛辣的燒刀子，如刀割。

李自和李來亨都是酒場老手，但此刻這酒卻喝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
他們能覺到，吳三桂的笑容背後，是深深的戒備和試探。

幾杯酒下肚，氣氛似乎熱絡了一些。

吳三桂開始看似隨意地詢問起山東的戰事。

問起“闖逆”李自覆滅的細節，問起他們麾下部隊的構和戰力。

李來亨早已準備好說辭，半真半假地應對着。

將山東的腥殺戮輕描淡寫地歸咎於“闖逆殘部負隅頑抗”，將他們自的經歷模糊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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