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離和水龍對視了一眼，冰瑤和幽蟄也換了一個眼神。

最後是赤離開的口。

“你確實是段微生的轉世。”

他說得如此直接，以至於微生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
“我們是段微生生前的契約神，五十年前，以封印混沌之種，神魂俱滅，按照常理，神魂俱滅的人不可能轉世。”

“但不一樣，”水龍接過話頭，聲音和，“是先民脈，先民之魂與天地同源，即使神魂破碎，只要天地還在，的魂力就不會徹底消散，我們花了四十四年，走遍四界，一點一點收集散落的魂力碎片。”

冰瑤淡淡開口：“六年前，魂力碎片終於凝聚形，我們將這縷初生的魂魄送迴，他選擇投胎到臨江城林記布莊。”

“林守業夫婦確實是你今生的父母。”幽蟄說，“他們不是什麼大人，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，但正是這樣，你的魂魄才能在平凡的人間煙火中慢慢滋養、恢復。”

微生愣愣地坐在那裡，像在聽別人的故事。

“所以……”艱難地開口，“我就是一個……被拼起來的魂魄？”

“不是拼起來，”赤離糾正，“是重生，你的魂魄雖然散落，但核心的本源沒有滅，就像一粒種子，雖然被碾碎了，但只要胚芽還在，就能重新生發芽，你依然是段微生，只是換了一世生命。”

“師父們為什麼不早告訴我？”問，聲音有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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