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，符籙化作灰燼，高個深吸一口氣，抱拳道：“師姐厲害，我們認栽。”

他拉了拉矮個，兩人轉就走，連地上的靈石瓶子也不要了。

微生撿起瓶子，遞給年：“拿着。”

年愣愣接過，眼眶泛紅：“謝、謝謝師姐……”

“沒事。”微生說，“你什麼？”

“我陳小石。”年低聲說，“靈雜，不姓李，在這裡總是被欺負。”

微生看着他，這些話，這些事，並不是天生就懂。

四位師父教過：修道之人，力量越大，責任越大。

不能恃強凌弱，不能見死不救。

他們還說過：這世上有些人，生來就比別人艱難，能幫一把，就幫一把。

這些道理，記在心裡。

“靈雜，就多努力。”微生說，“姓什麼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想為什麼樣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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