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況又說了一遍。

赤離龍目凝重：“切割神識，製造永恆的痛苦循環，幻海天的法則，恐怕不僅僅是時空混那麼簡單。”

幽蟄低沉道：“如果任其擴散，大羅天的生靈，可能會大量出現這種神識割裂的瘋狂者，甚至整個世界的時空結構都可能被這種混邏輯侵蝕，變得不可預測。”

冰瑤清冷的聲音響起：“必須阻止它，摧毀侵染節點。”

段微生點頭，這正是他們必須做的。

赤離忽然想起什麼，問道：“對了，說起幻海天，它的原住民，到底是什麼樣子？玄冰天有雪族，九幽天有各種亡靈，魔界有魔族，幻海天這般特殊，總該有適應其混時空法則的生靈吧？有沒有誰見過，或者古籍中有記載？”

這話一出，段微生微微一怔。

想起冰瑤之前提到的，那深坑點消失前模糊的龍形。

又想起那些從水下突然出現的詭異水魅。

“或許，”段微生緩緩道，“幻海天的原住民，本就不是有固定形態生靈。”

看向下方無邊無際的墨黑海水。

“它們能夠隨着時空的扭曲而變幻，那個模糊的龍形，可能都是它們的表現形式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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