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龍的狀態變化比預想的要大。

不僅僅是恢復清醒，似乎連神智都清明了許多。

“你能完整說話了？”試探着問。

魔龍微微頷首：“被魔氣侵蝕太久，靈識蒙塵，你方才的引導，如同清泉洗滌，讓我掙了部分束縛。”

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。

表的墨依舊存在，但不再狂翻湧，而是緩慢地流。

“只是暫時，”魔龍補充道，聲音裡帶着一疲憊，“魔深種，非一日可除，但只要心源不滅，我便能維持這片刻清明。”

它看向段微生：“你想去界薄弱？”

段微生點頭：“我的同門在那裡，那是我們離開九幽天的唯一希。”

魔龍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隨你去，魔君不會輕易放你們離開，界附近必有重兵把守。以你一人之力，難以突破。”

它頓了頓，聲音低沉：“也算……償還你助我清醒之恩。”

段微生心中一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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