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此看來，當年那窮奇顯然已然隕。

只是神終究非凡，本就與天地同源共生，歷經漫長歲月，竟漸漸重新凝聚蘇醒。

段微生心中思忖，一時也難以辨明《山海妖錄》中記載的窮奇與眼前這隻究竟有何關聯。

只是眼下這一塊塊碎片散落四方，實在難以收集。

李懷素走近幾步，出聲問道：“微生，可曾知到窮奇的方位？”

段微生凝神應片刻，蹙眉答道：“碎片散布極廣，彼此間氣息微弱，這窮奇……似乎並非完整之軀。”

李玄策聞言神一凜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它的軀已被分裂了碎塊？”

“正是如此，”段微生語氣凝重，“否則氣息不會如此分散淡薄，彷彿星芒點點，散落於這方天地之間。”

李懷素眉頭鎖：“這下棘手了，各派都帶了師進來，恐怕用不了多久，所有人都會開始爭搶這些碎片，屆時難免要演變一場腥風雨。”

段微生聞言微怔，抬眼向空中那些如水波般浮的照影鏡，低聲道：“可是懷素師叔，秘境外有這麼多照影鏡監察，我們在此的一舉一，外界都看得分明，七宗素來好，當真會到那一步嗎？”

李懷素輕輕搖頭，邊掠過一若有若無的苦笑：“微生，你還是太年輕，你低估了上古神的，更高估了所謂同盟之下的真心。”

一旁的李蒼朮面沉凝，目如電般掃過遠山巒上幾道約的人影：“多說無益，我們該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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