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分，歐家的木桌上擺着幾樣簡單卻香氣四溢的菜肴。一盤清炒野菜，一碟腌制的山菇，還有一碗燉得爛的野兔。鐵蛋狼吞虎咽地着飯，筷子不時向兔碗。

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林氏溫地笑着，又往兒子碗里夾了塊。

鐵蛋裡塞得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問：爹，為什麼村裡要組織我們一起訓練習武呀？

歐富貴放下碗筷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。他沉默片刻，目投向窗外漆黑的夜，彷彿穿時看到了什麼。

應該是十年前吧，歐富貴的聲音低沉下來，那年我們剛搬到陳家村的時候，就遇到了一次小型的，大量的野，有野豬，有野狼，有猛虎。

鐵蛋咀嚼的作慢了下來，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
那一次，你知道死了多人嗎？歐富貴轉回頭，目炯炯地看著兒子。

鐵蛋搖搖頭，裡的飯突然變得難以下咽。

陳家村死了十分之三的人。歐富貴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死掉的都是不夠強的人。

林氏的手微微抖，筷子在碗邊輕輕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現在每年都有人被野吃掉或者傷到的事發生，只是你還小，還不知道。歐富貴繼續說道，眼神中閃過一沉重。

鐵蛋放下筷子，小手無意識地攥了角。屋外，夜風吹過樹梢，發出沙沙的響聲，像是某種野的低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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