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康聞言，陷短暫的沉默。

他目投向遠方的樹影，最終還是說出了心底盤旋已久的思緒：

“靈樞，你有沒有想過……在你長達幾萬年的生命里，我們人類，渺小得就像一粒塵埃。

朝生暮死，百年便是盡頭。我……也不過是這塵埃中的一粒。我不想……”

他話未說完，一隻的手掌已輕輕覆上了他的。

靈樞轉過來，那雙彷彿蘊藏着星河的眼眸，此刻專註地凝視着他，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溫與認真。
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，敲在齊康心上，

“對普通人類而言，我的壽命確實長得可怕，長到……連我自己都時常到枯燥與虛無。

你知道獨自在山中，面對岩壁枯坐數千載的孤獨嗎？

你知道一次深層次閉關，醒來時人間已滄海桑田的無奈嗎？”

頓了頓，眼底閃過一漫長歲月留下的寂寥，但很快被一種更明亮的彩取代。

“我活了很久，但在此之前，我的世界除了修鍊，便是征戰、守護或沉眠，周而復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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