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像水一樣沉進了黑玉地磚，消失不見。

裂痕還在。

像一道疤，橫在書房中央。

我站着沒，手還抓着劍柄。

雷猛着氣走過來，聲音發啞：“它走了？”

“暫時。”我說，“沒死，也沒散，只是退了。”

他低頭看那道：“還會回來？”

“肯定會。”

我盯着地面，腦子裡過剛才那一幕。它能穿牆，能破罡氣，攻擊無聲無息，而且直奔源炁去的。下次要是我正在運功，它再來一下，可能就不止丟一源炁那麼簡單了。

“不能在這恢復了。”雷猛說。

“也不能走。”我接話，“門後還不知道有什麼，現在撤，等於前功盡棄。”

他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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