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走了一步，腳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響聲。地面很，裂痕像刀刻的一樣。璃沒，雷猛也沒跟上來，我知道他們在等我拿主意。

那串腳印還在前面，一步接一步，方向沒變。我盯着看，越看越覺得悉。這不是普通的走路，是練拳的人留下的。每一步落地的位置，都是古武樁功的標準站位。師父當年教我時說過：“真正的碎星步，不在腳下，在心。”

我心裡一震。

這腳印……是在引路。

我抬手示意他們跟上，“走，別停。”

三人重新結三角陣型，我走在最前，雷猛探後方，璃居左。空氣還是死的，連呼吸都顯得太吵。識海里有力，像是無形的手按着腦門往下。我運轉碎星步，腳底劃出一道淺痕，借反震穩住神識。同時調殘碑熔爐，把空氣中殘留的劍意吸進去一點。

青火跳了一下。

那些流被煉一源炁，補進經脈。舒服多了。

雷猛撒了把礦出去，末剛落地就往東邊，說明地面還算結實。他點點頭，“能走。”

我們加快腳步，沿着腳印一路向前。地表壑越來越多，有些裂深不見底，冒出淡淡的灰氣。璃掏出一個玉瓶，倒出點藥灑在周圍，灰氣到就散了。

“有毒。”說。

我沒回頭，“繼續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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