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猛在旁邊哼了一聲：“你們倆能不能別在這兒互看眼了？外面還有三組機關沒拆，我可不想半夜被鐵疙瘩拍醒。”

我鬆開，把劍胚扛回肩上。

“走之前先把這裡清一遍。”我說，“這地方不能留活口，也不能留患。”

雷猛翻出工包，開始拆陣線路。我走到大廳角落，撿起餘孽掉落的黑袍，翻了翻襯。

一塊青銅片掉出來，上面刻了個“門”字。

和我酒囊里那張紙條一模一樣。

我着它，指節發白。

璃走過來，站在我旁邊，沒說話。

“這不是結束。”我說，“他背後還有人。”

點頭：“他知道太多細節。殘卷、地圖、古墟開啟的時間……這些不是一個人能布的局。”

雷猛抬頭：“你是說，有人一直在盯着咱們？”

“不止是盯。”我說，“是從一開始就等着我們走這條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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