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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這雙手握過刀，握過槍，握過筆，也握過酒壺。現在，它們在發抖。不是怕，是。

他站起，走到門口，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。

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
院子里，幾個親兵正在角落裡坐着，看見他出來，連忙站起來。

他們的臉瘦得了形，眼睛凹進去，顴骨凸出來，上的號褂子空的，像掛在竹竿上。

“將軍。”

領頭的親兵低聲喊了一句。

張勇點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
他走過院子，出了大門，沿着街道往城牆上走。街上空的，沒有人，連狗都沒有。

兩旁的房子塌了大半，碎磚爛瓦堆得到都是，有的地方長出了草，綠油油的，在這片廢墟里格外扎眼。

遠傳來一聲炮響，是明軍在例行炮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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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角牆在扔，團一紙把，筆下放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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