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,你拿的是炮灰劇本_第301章 番外(一):如果一切未曾改變(1)
黑暗。
並非沒有,而是所有的都被一種更深沉、更絕對的“存在”所吞噬、所制。這裡是魔域的最深,萬魔殿的核心。沒有窗,沒有除了王座與鎖鏈之外的任何陳設。空氣凝滯如鐵,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腥與純到令人窒息的寂滅魔氣。
王座之上,玄的影如同亘古存在的影,與這片黑暗融為一。墨淵,或者說,佔據着這個名號的“存在”,微微倚靠着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着冰冷的扶手。那聲音在死寂的大殿中回,如同催命的更。他的眼眸深,不再有掙扎,不再有溫度,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、冰冷的虛無。寂滅道意已徹底侵蝕了他的神魂,他為了這力量的化,行走的終焉。
在王座下方不遠的影里,一道纖細的影被無數由寂滅魔氣凝聚而的黑鎖鏈束縛着。鎖鏈穿了的肩胛,纏繞着的四肢,並非為了造劇烈的痛苦,而是以一種緩慢而持續的方式,汲取着殘存的力量,消磨着的意志。蘇瑤,曾經的青冥宗瑤仙子,如今面蒼白如紙,長發散,唯有那雙眼睛,依舊殘留着一不屈的微,如同風中殘燭,卻固執地不肯熄滅。
微微了被鎖鏈磨出痕的手腕,鎖鏈發出細微的撞聲,在這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王座上的影似乎被這聲音驚,敲擊扶手的作停頓。他緩緩轉過頭,那雙虛無的眼眸落在上,沒有任何緒,只有一種打量品般的冰冷審視。
“還不肯放棄?” 他的聲音低沉,不帶毫波瀾,彷彿只是陳述一個事實,“你的秩序,你的堅持,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,毫無意義。”
蘇瑤抬起頭,乾裂的扯出一個極淡的、帶着嘲諷的弧度:“至……我還記得,何為‘人’。”
墨淵,或者說魔淵,角似乎極其細微地牽了一下,那並非笑意,而是一種對螻蟻妄言的漠然。“人?” 他重複着這個字眼,彷彿在品味一個早已被拋棄的、可笑的概念,“,羈絆,希……皆是虛妄,是阻礙及力量本源的雜質。唯有寂滅,方是永恆。”
他站起,玄的袍如同垂天的夜幕。他走到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着。影將完全籠罩,那冰冷的寂滅氣息幾乎要凍結的靈魂。
“看着吧,” 他出手,並非,而是指向虛無的前方,彷彿在指向整個被魔域鐵蹄踐踏、被天道影籠罩的世界,“這才是它應有的歸宿。在吾之意志下,歸於永恆的……靜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