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專註的側臉，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在火下投下的淡淡影。他周那曾令天地失的寂滅寒意早已消散無蹤，只剩下這人間煙火淬鍊出的、實實在在的暖意。

油燈的火苗恢復了穩定，靜靜燃燒。

屋只剩下柴火偶爾開的噼啪聲，以及兩人織在一起的、清淺的呼吸聲。

他沒有鬆開手，也沒有再試圖回。
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黏稠。

過了許久，直到那小小的傷口不再滲，墨淵才緩緩鬆開了拇指，卻依舊將的手握在掌心，用自己整個手掌的溫度，包裹着微涼的指尖。

“還冷嗎？” 他低聲問，聲音在寂靜的屋顯得格外清晰。

蘇瑤搖了搖頭，目落在兩人握的手上，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落下：

“不冷了。”

你的手，便是我的暖。

無需言語，無需承諾。

在這清寒的秋夜裡，這最簡單不過的與溫度，已勝卻人間無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