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……真的缺失了後半段？

“那……那完整版在哪裡？”他（）聲問。

“毀了。”南宮宸淡淡道，“創出此功的那位太監，臨終前幡然醒悟，知道自己創出了一門邪功，便讓弟子將完整版毀去，只留殘篇警示後人。可惜……後人不懂他的苦心，反而將那殘篇奉為至寶。”

東方不敗如遭雷擊。

毀了？

完整版……毀了？

那他（）這些年，練的是什麼？

一個……錯誤？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（）喃喃道，“你……你在騙我……”

“我何必騙你？”南宮宸搖頭，“你現在已是廢人，騙你有什麼意義？”

他站起，看着東方不敗：“我說這些，只是希你能明白——你追求了一輩子的東西，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所以，你不必怨恨，也不必不甘。因為錯的不是你，是……那條路。”

東方不敗獃獃地看着他，眼中神複雜到了極點——有震驚，有不信，有悔恨，但更多的……是一種信仰崩塌後的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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