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？”南宮宸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，“你捫心自問，你與完洪烈，容貌有幾分相似？又有幾分相通？”

楊康語塞。

他容貌更似母親包惜弱，清秀俊雅，與完洪烈的儒雅中帶着威嚴截然不同。

上，他驕縱任，喜奢華樂，而完洪烈則深沉多謀，野心。

“那是因為我更像母妃！”楊康梗着脖子辯解。

“是像你母妃，”南宮宸步步，話語如同冰冷的刀子，剖開他自欺欺人的外殼，“還是像另一個人？一個名楊鐵心的人？”

“楊鐵心”三個字如同驚雷，在楊康耳邊炸響！他渾劇震，臉瞬間變得煞白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：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？！”

“我是否胡說，你心中自有答案。”南宮宸語氣依舊平靜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十八年前，牛家村慘案，郭嘯天戰死，楊鐵心重傷墜崖，其妻包惜弱被完洪烈所擄，當時，已懷有孕。這個孩子，就是你，楊康。”

他每說一句，楊康的臉就白上一分，也微微抖起來。

這些零碎的、被他刻意忽略或忘的信息，此刻被南宮宸串聯起來，形了一個他無法接卻又無法反駁的可怕事實！

“完洪烈養你，固然有對你母妃的執念，但更重要的是，”南宮宸的目銳利如劍，直刺楊康心最深，“你長得太像楊鐵心了！他看着你，就像看着那個他永遠無法真正得到、卻又親手毀掉其家庭的男人！他是在過你，彌補他心的那點愧疚與扭曲的佔有慾！你在他心中，從來都只是一個替代品，一個用來藉他野心的工！”

“不！你胡說！父王是真心待我的！”楊康嘶聲吼道，聲音卻帶着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抖和恐慌。南宮宸的話，將他一直以來賴以生存的認知和驕傲，徹底擊得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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