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學得刻苦極了，由於反覆模仿那些拗口的發音都乾裂了，笨拙地手指只會搬東西，無數次的握筆描紅磨出了新繭子。

“喂，馬鹿，別擺弄你那天書了，快來喝酒！”有同鄉醉醺醺地招呼他，馬鹿是當初統治巨濟島的松浦家族給他起的侮辱名字。

“就是，學那些有什麼用？難道還能讓你變秦人老爺不？還不如大口喝酒痛快。”另一人嘲笑道。

“傻子有閑錢不買酒喝，去學那沒用的，怪不得被做馬鹿...”

面對嘲諷，孫不凡充耳不聞，只是更加用力地攥手中的書，因為在他心裡，燃燒着一團火，一團要改變巨濟島、要做其他人做不到的事的熊熊烈火。

因為他孫不凡，註定不平凡！

這一天，孫不凡忙完碼頭上的活計，出人意料地，他沒有立刻掏出書本，而是跟着那群同鄉一起走進了喧鬧的小酒館。

“喲！太打西邊出來了？”同鄉們驚奇地看着他，笑着打趣，“終於想通了？知道喝酒的好了？”

孫不凡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排着隊。

酒館老闆是一個大秦來的商人，正低頭算賬，到孫不凡時，旁邊負責招呼的高麗小廝用流利的方言懶洋洋地問：“要什麼酒？”

孫不凡沒有看那小廝，而是直視着酒館老闆。/

他深吸一口氣，用略顯生、但每個字都發音異常清晰準確的秦語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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