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離那道波形還有半寸，我忽然笑了。

不是因為看懂了什麼，而是覺到頭頂的空氣開始往下。那種悉的、帶着焦糊味的電流聲，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。天劫來了，比上一次更急，更狠。

我沒那錄音。

反而把手收了回來，甩了一下手腕。掌心還在流，珠飛出去，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，像一串不完整的符文。它們沒落地，也沒飄散，而是懸着，一點點排列一個舊式陣法的廓——雷劫第十三道卡頓的那個老。

我知道這招已經不管用了。系統早就把這條規則改“無懈可擊”。但程序總有慣，就像人改不了口頭禪，哪怕上說著“不準遲到”，還是會在打卡前最後一秒衝進公司門。

符亮了一下。

劫雲猛地一頓。

就是現在。

我出摺扇，啪地展開。扇面上那句“你說我非法運行？那先解釋下自己為何允許bug存活三千年”清晰浮現。我不等它消散，直接用扇骨敲向頭頂那團翻滾的黑雲投影。

這一下不是攻擊，是登錄驗證。

我藉著剛才那0.3秒的延遲空檔，把自己偽裝了系統自檢程序。天道耳鳴期，因果算不準——這是《天命手冊》里最冷門的一條批註，連我自己都快忘了。但現在，它了我的通行證。

劫雲晃了晃，雷在雲層里打了個轉，像是查到了什麼錯誤日誌，一時不知該不該劈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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