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還在耳邊回。

我站在斷龍骨尖上，摺扇沒，依舊指着天道主的眉心。他閉着眼，像在撐，可剛才那一瞬間的震我沒錯過——元神裂了。

寒星靠在柱子邊，呼吸比剛才穩了些。沒說話，但手已經悄悄到了腰間的星盤碎片。我知道在等信號，只要我一退，就會衝上來。

我不急。

“你左腳抬得慢。”我開口，聲音不大，“不是因為傷，是程序錯了。”

天道主眼皮抖了一下。

“天道走路會卡頓？”我冷笑，“你連基礎運行都跑不順，還好意思裝正統？”

他還是不答。

我合上《天命手冊》，輕輕敲了兩下太。“你不說話沒關係，你腦子裡的東西自己會。”

下一秒，我低聲念出一句批註：“因果算不準時，妄念自顯形。”

空氣靜了一瞬。

他的冕突然裂開一道細紋，額前浮現一線。接着，我看到一個畫面一閃而過——倒懸的青銅殿，門上寫着“迴司”，但三個字都被糊住了，像是被人用刀刮過又塗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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