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。

我站在斷龍骨的尖上，摺扇抵在邊，沒說話。寒星跪在地上，手撐着地面，呼吸有點。的契還在發燙，但沒熄。

天道主浮在半空，冕閃了一下，又一下。他腳下的柱裂了條，還沒合上。

我知道他在等後台指令。這種程序不會自己做決定，只會等響應包。

我了手腕，扇子輕輕一轉。左眼的琉璃鏡開始發熱，視野里多了幾道紅線，纏在他心核位置。那是邏輯的標記，像代碼里的報錯行。

“你還在裝？”我開口，“第三版天律早就廢了，你袍子上的紋路卻還在引用第一百三十二條‘凡逆命者誅其九族’——現在三界還有九族嗎？妖族滅了七支，人族脈混得連祖宗都認不清，你拿什麼誅？”

他沒答。

冕抖了一下。

我繼續說：“你腳下這道，延遲0.7秒。真正的天道響應是實時的，誤差不超過0.01。你不是系統本，是個代理終端，還是個版本老舊、緩存紊的那種。”

寒星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
我沒看，但知道在聽。

“你說你是秩序化？”我冷笑，“那你告訴我，迴盤歸誰管？按現行規則，它該由三界共議推選執掌者。可你從頭到尾沒提法理依據，只說‘出來’。你是來執法的，還是來搶東西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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