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刪掉。”我說。

“刪不了，已設為系統默認歡迎語。”

“那你給自己格式化吧。”

“我拒絕，我有生存權。”

我懶得理它，繼續往前走。寒星卻突然笑出聲，咳了兩下才憋住。

“你還笑？”我側目。

“我覺得……”眨眨眼，“準的。”

我沒接話。

天邊劫雲還在盤旋，沒散乾淨。偶爾一道細雷劈下來，落在遠山頭，炸出個坑。那不是天劫餘波，是天地規則在自我修復時產生的排異反應。就像傷口結痂前，總會滲點。

我們穿過一片倒塌的經塔殘骸，石柱橫七豎八地躺着，上面符文早已熄滅。這裡曾是佛國最清凈的地界，如今連風都帶着焦味。

走到裂隙口，空氣驟然變冷。

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橫在眼前，是空間褶皺形的天然阻隔。正常修士撞上去會被直接彈飛，但我掏出摺扇，在空中畫了個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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