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那顆龍珠裂得更寬了，金從隙里往外，像沙倒計時。我手指一，差點碎它。

不行，再撐下去，不是護盾炸了，就是我自己先被反噬傻子。

淵主跪在半空，左肩焦黑，右臂抖，九柄刃只剩四柄還浮着，歪歪斜斜像是風裡搖的破傘。但他那層護甲還在，白得發青，在上像一層死皮，雷劈不穿，風刮不掉，連剛才那道因果雷都沒能在上面留下划痕。

可我知道，這玩意兒快扛不住了。

寒星站在我後半步，雙戟叉背後，呼吸得很低，但鎖骨下的紋路已經燒紅了，熱氣順着後頸往上冒，把額前幾縷碎發都蒸得卷了起來。

沒說話，但我能覺到在等——等我一句話。

就像三百年前北冥雪原上，我一腳踹進冰窟時，也是這樣，閉着眼跳下去的。

“狗崽子。”我嚨有點干，聲音得低，“現在！”

話音落，了。

整個人像離弦的箭，腳尖一點焦土，騰空而起。雙戟從背後猛然拉開，一聲金屬撕裂空氣的銳響，兩道赤金流同時開，一左一右，直撲淵主護甲正中。

他反應不慢，殘存的四柄刃立刻回防，在前錯網。可寒星本沒打算跟他。

人在半空，腰一擰，雙戟突然合攏，戟尖對準護甲中心一點，狠狠撞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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