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現在也明白了些事。規則不是用來敬畏的，是用來拆解的。尊嚴也不是別人給的，是你能不能在崩塌面前站得住。

我抬腳往前走了一步，停住。

“狗崽子，走了。”

立刻皺眉：“你再一次試試？”

“試試就試試。”我頭也不回，“狗崽子，走了。”

腳步沒停。

站在原地，氣得牙痒痒，又憋不住想笑。三息之後，聽見快步跟上來，靴底踩碎了幾塊焦石。

“你非得這麼？”邊走邊嘀咕，“我都不是當初那個傻乎乎往你閣里蹭飯的小丫頭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說，“你現在能一戟飛鬼尊，還能聽懂鬼符是跟天地講道理。進步大。”

角剛要揚起來，我就補了一句：“但再大也是狗崽子。”

抬手就想拿戟砸我。

我沒躲，也沒理，只盯着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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