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工。

從來都不是。

三千年來我收過不人，都是些被天道踢出去的殘次品——斷翅的仙鳥、廢了丹田的劍修、魂魄缺角的鬼差。他們來玄冥閣求生路，我給的是和冷臉。唯獨這個丫頭，明明可以逃，卻一次次往火坑裡跳。

第一次試藥差點，笑着說“還好沒炸您書房”；

第二次闖淵口被妖氣蝕骨，醒來第一句是“主人，我是不是變醜了”；

就連現在，快散架了還要強撐陣眼。

本不怕死。

怕的是我倒下。

鎖骨上的契約紋路一點點淡去，金不再外溢，而是回皮之下，最終消失不見。那塊曾經烙印的位置變得平，像是從未存在過什麼。

但沒倒。

哪怕只剩一口氣，還是坐着，一隻手扶着星盤碎片，另一隻手撐地，脊樑得筆直。

護法陣穩如山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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