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爐裂開的那黑線燒盡後，空氣中還飄着一焦味。

寒星的手掌在刀柄上沒松，契紋路滾燙得像要化開。盯着我，眼神里全是問號，可一句話都沒說。

我知道在等什麼。

等我說下一步。

但我沒，只是抬起手，把左眼那塊琉璃鏡輕輕旋了下來。視野頓時亮了一整圈，腦子裡那本《天命手冊》的雜音也跟着炸了鍋——“彼岸花開時，鬼差打哈欠”那行字正泛着紫，像是被誰點了舉報。

果然，它察覺到我在準備改系統了。

“你剛才說……它想複製你？”寒星終於開口，聲音得很低。

“不是複製。”我重新戴上琉璃鏡，咔噠一聲扣，“是克隆我的權限。它以為只要造出一個‘楚昭’的影子，就能提前把我判定為侵程序，反手清掉。”

我冷笑：“可惜啊，它忘了——我這個補丁，本來就是非法安裝的。”

話音剛落，天邊傳來一聲悶響。

不是雷，也不是風，更像是某種規則被強行啟的聲音。戰場廢墟上空，那顆幽藍電球猛地膨脹，電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，瞬間織一片翻滾的雷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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