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星懷裡的玉盒又震了一下，比剛才更沉，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。

低頭看，手指已經搭在了盒扣上。

我坐在窗邊，摺扇擱在膝頭，沒攔。這種時候，攔得住手，攔不住心。要是真信那一套“天命不可測”的鬼話，也不用在我邊待這麼多年了。

“您說不會炸……”小聲嘀咕，“可這回靜不太對。”

“上次是心理陷阱。”我說，“這次是理提醒——有人催你翻頁呢。”

一愣，隨即掀開盒蓋。

殘頁靜靜躺着，表面灰白，像被水泡過又晒乾的舊紙。可就在指尖到邊緣的瞬間，墨跡突然滲出，一行字緩緩浮現：

**楚昭殺劫在正道。**

字是紅的，還在微微，彷彿剛寫完就被人急着藏起來。

寒星呼吸一頓，猛地抬頭看我：“這……這是說您？”

“不然還能是誰？”我輕笑一聲，手把扇子拿起來，慢悠悠扇了兩下，“總不能是說你明天考試掛科吧。”

沒笑，反而把玉盒抱得更：“那怎麼辦？要不咱們先躲一陣？等風頭過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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